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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像一块厚重的幕布压在雷的肩膀上,足以让人窒息。
地牢里的空气是陈旧的,带着一丝金属味道的气息,紧紧地粘在他的鼻孔里。
他的靴子刮擦着不平的地面,一片冷冷的,青苔覆盖的表面,由磨损、开裂的瓷砖组成,看起来仿佛它们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几个世纪,无论是时间还是生命都无法触及。
他的目光漫游到大厅里耸立的柱子上,每一根柱子都支撑着头顶上方广阔穹隆天花板的重量。
刻在石柱上的雕刻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失和侵蚀,但仍可隐约看到一些人物——战士、野兽以及他无法解读的符号——从损伤中透露出来,仿佛是被遗忘的历史的低语。
雷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转过身去。
他们刚刚通过的入口现在已经成为死胡同。门户,应该在他们身后闪烁,如逃脱的可靠信标,现在却消失了。
一堵光滑无缝的石墙在他们身后延伸,仿佛地牢本身已经吞噬了他们唯一的出路。
纳撒尼尔的团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个认识同时击中了他们。文斯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他用干燥、讽刺的笑声开口。
“看来我们完了,”文斯低声咕哝着,随意地把一只手搭在他的弓上,尽管他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塞勒娜射向他一个锋利的怒视。“现在真的是开玩笑的时候吗,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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