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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呼吸急促，手指紧按在他的伤口上，她的魔法像一根快要熄灭的蜡烛一样闪烁着。她的嘴唇动了，低语咒语——祈祷、恳求、绝望的否认。

        “来吧，”她几乎窒息地说。“再来一点，仅仅是一点——”

        但没有任何回应。没有动静。

        加里克走了。

        艾琳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而断裂的呼吸，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魔法光芒闪烁了一下，然后完全消失了。

        塞勒娜转过身去，她的下巴紧咬着，手紧握着袖子的布料，以至于几乎要撕裂。

        她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绑在受伤的胳膊上，她那惯常挂在脸上的嘲笑神情此刻无影无踪。“我们需要动身，”她低声咕哝，声音中没有任何情感。“停留在这里不会把他们带回来。”

        维恩从墙上推开自己，发出一声呻吟，他血淋淋的手紧握着他的侧面。他在地上吐口水，他的脸扭曲在厌恶中。

        纳撒尼尔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名倒下的雇佣兵的斗篷擦拭他的长矛，他的动作机械，眼睛遥远。他的身体是静止的，但他的手指在他的武器周围轻微地颤抖着。

        巴里是最后一个死去的人。

        他们的战斗非常残酷——纳撒尼尔的长矛对抗巴里的巨剑。他像被逼到墙角的野兽一样战斗，闪躲和打击都带着从未输过的人的精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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