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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闻到了木头的气味——一根从天使认为比大多数树更漂亮、比其他树更芬芳的特殊树上砍下的木头。没有比她更可爱的创造，没有比她更完美的东西。

        她捕捉到了木头的气味，数百种相似却又可辨识的气味，被油漆和颜料、染料和墨水所污染。她闻到每一种气味中的渴望、渴求和无助。但是有一种强烈的气味在呼唤她。它悬挂在满是灰尘的房间中央，脚踝悬空，穿着一双雪白的靴子，在鞋底上写着一个名字。

        苹果昏昏欲睡地睁开了眼睛。她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虽然只剩下了一些零碎的片段。然而，她越是试图回忆起它，它就从她的记忆中消失得越快。

        她打开寝室的窗户时，一阵寒风吹进来，她不禁皱了皱眉。匆忙地，她又把窗户关上了。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宣告了被分配到她所在楼层的女仆的到来，女仆端着一壶冒着热气的开水。

        夫人，您的热水澡准备好了。

        这是德马赫最好的地方之一。有人为她准备了浴缸。浴缸本身就很令人印象深刻。她可以理解为什么贵族们喜欢维持现状。但是，想起她对他们的轻蔑，她从女仆手中接过水壶。

        我自己来准备吧。

        “天气真热，”女仆提醒她说。

        昏昏欲睡的苹果意识到太晚了。它灼伤了她的手，她本能地松开手，水溅到了她的脚上和地毯上。

        女仆脸色惨白，苹果不知道她是出于同情还是害怕受到处罚。“原谅我，夫人，您受伤了吗？”

        它烧伤了她的手指。水烫伤了她的脚，灼热的皮肤在触及她时泛起红潮。“我很好，只要再给我一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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