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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失望，特蕾莎还是点了点头。“当然，教授。我应该改正哪些论文？”

        “这是科学课上关于危险生物行为的测试题。”他递给她一叠试卷。当水壶冒出蒸汽时，他为他们三个人泡了一壶香甜的洋甘菊茶。

        她在卢卡斯对面坐下，开始仔细研究文件。偶尔，她会征求他的建议，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自己纠正错误的。詹姆斯一张接着一张地批改试卷，而扎因学生则盯着书页看。从眼角的余光中，詹姆斯注意到他偷偷瞄了他几眼。

        他抬头看着我说：“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它——只是一个我不知道如何读的词，”大一新生结结巴巴地说。

        特蕾莎站起来问他：“哪一个是？”

        他小心翼翼地指着它。

        “那是‘峡湾’。费-约德。安德斯峡湾，那里是爱之冠军的终结之地。你为什么要读它？”

        “谢谢，”卢卡斯说，嘴里念着“峡湾，我读书有困难，但英雄们的故事让我一直很投入。”

        “读书？我以为贵族从小就被教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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