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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卢卡斯展现了他消灭诅咒野兽和恶魔怪物的能力，我相信他有权利在学院中获得第十一名。请向他表示感谢。”他开始鼓掌，但只有少数人跟随。

        他们都很震惊，就像黛安娜一样。她的耳朵里响起嗡嗡的声音。第十一名？他不配站在那里。他应该早就离开德马奇了。我一直怀疑他在装弱，但没想到竟然到了能与恶魔战斗的程度。这让黛安娜感到自己渺小。

        “导演是不是搞错了？第十一题？你也听到了，对吧？”卡洛斯说。他们周围的低语表明其他人也很困惑。

        尽管收到了差评，导演继续说：“黑暗的时代确实会产生英雄。在事故发生后，我们目睹了三个年轻人的出现。但是当然，我们必须采取措施，以便类似的不必要事件不会再次发生……”

        他的演讲比预计时间长了一个小时，但黛安娜已经停止倾听。她唯一能想到的是她有多么失败的感觉。

        *****

        在膜拜六翼天使的日子里，黛安娜带着一束白色花朵走向天使祭坛，她曾要求瑟·卡兰准备好这些花朵。

        昨晚和前一晚的大雨使加伦港的街道湿漉漉的，到处都是水洼。流浪狗、猫和老鼠在角落里窜来窜去。孩子们也一样。一群孩子朝他们跑来，溅起水花，将黛安娜和她的同伴淋成一身脏水。

        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忆浮现在她脑海中，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那次经历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忘记的。“嘿！”她朝他们大喊，但他们很快就逃走了，短腿跑得飞快。

        艾莉诺无奈地摇了摇头，擦掉脸上的水珠。“乡下人。”

        “现在会发生什么事？”卡洛斯问道，他们穿过繁忙的街道。“幽灵已经被宣布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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