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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真的要跟着她吗？”埃莉诺问道，担心地拉了拉黛安娜的袖子。

        “好吧，我从未进入过加百列教堂。也许，是时候去参观一下了，”黛安娜说，令她的朋友们大为震惊。“你不必跟着我。”

        紧握着血迹斑斑的鲜花，她跟在黑暗身影后面。埃莉诺和卡洛斯很快也跟了上来，但他们并不开心。穿过加伦港潮湿的街道，他们来到一堵高墙前，墙上有一扇小拱门，上面雕刻着一只鸽子飞行的精致图案。与加布里埃尔教派的驱魔师一样，他们的教堂看起来令人生畏且神秘。

        当戴安娜望向同样充满怀疑的艾莉诺和卡洛斯时，她开始犹豫是否要继续前进，但在她将这种踌躇付诸于言之前，他们的嚮导伴随着石头碰撞的声音转过身来。“我们到了。不要让疑虑和恐惧支配你。”

        自从什么时候驱魔者就能读心了？她的话只会让黛安更加不愿意走过那扇小门。为了大卫，她想。为了大卫，我必须抓住命运抛在我脚下的任何东西。

        她深呼吸着，走过高墙，进入一个意想不到的奇迹庭院。他们一定是从城市里传送出来的，因为眼前的景色根本不像加伦港，也不像教堂。白玫瑰的小树篱从两边生长而出。再往前走，水声潺潺，如音乐般与百只洁白鸽子在阳光下嬉戏、啄饮于天使雕像的喷泉中融为一体。

        “加百列……”她低语道。

        他的脸属于一个超越人类的领域。她从未见过任何人能与之相提并论。她觉得自己不跪在地上顶礼就亵渎了他。但即使她这样做了，她担心这也不能算作对信仰的表达。她本该带来苹果、桃子和一束新鲜花束——而不是手中那些丑陋的凋谢之花。

        大天使加百列即使是石雕也无可挑剔。那些凿刻的下颌里蕴藏着力量，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仁慈，而那些默不作声的嘴唇则散发着神圣的气息。他头发在肩膀周围和身后优雅地流泻，像汹涌澎湃的大海一般卷曲。他的巨大翅膀张开得宽阔而锐利，鸽子栖息于其整个长度上，相互间咕咕哝哝、呼唤着。大天使加百列即使是石雕也无可挑剔。那些凿刻的下颌里蕴藏着力量，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仁慈，而那些默不作声的嘴唇则散发着神圣的气息。他头发在肩膀周围和身后优雅地流泻，像汹涌澎湃的大海一般卷曲。他的巨大翅膀张开得宽阔而锐利，鸽子栖息于其整个长度上，相互间咕咕哝哝、呼唤着。

        周围有这么多鸟，喷泉应该被鸟屎覆盖，但它看起来和刚造出来时一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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