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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到了，我的国王。

        苹果吞下喉咙里的紧张感。恩惠已经偿还，她试图说服自己。我不欠他任何东西。恶魔闻起来像恶魔。这是事实。我不能被他的胆怯所蒙蔽，也不能被他的英雄主义所蒙蔽，更不能被他的所谓无辜所蒙蔽。然而，直到现在，一丝怀疑在她的脑后萦绕不散，连同一个问题，他做了什么使他成为恶魔？

        *****

        在科瑟教授的课前，艾莉芙注意到阿莱夫正在骚动。卢卡斯还没有出现。他总是比她或任何人都要早到达，然后他会默默地蜷缩在自己的角落里假装睡觉，直到课程开始。

        尤里走到她身边问道：“苹果，你听说了吗？”

        她用沉重的眼睑瞥了他一眼，睡眠不足，但被无尽的怀疑困扰着。

        他说：“你不会相信的。传言是他是个杀人犯。”

        谁？

        卢卡斯，维米尔的卢卡斯。他杀过人，苹果，不止一次。他们说他是维米隆的兄弟。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马可大人那次来到医务室了。而且你知道他们还叫他什么吗？幽灵，维米尔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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