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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抑制不住笑意。在这个世界上，每一条所谓的规则都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假设之上的：事物应该按照正常的方式运作。权力是有界限的，命运是绝对的。

        他弯曲手指，感觉到自己的元素标记对Kytus的压迫性热量做出了反应。空气闪烁着火焰扭曲地围绕在他身边。但是如果我可以违背甚至系统的逻辑……那么我就变成了他们无法预测的东西。

        “零分？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那么我想我应该从做到不可能的事情开始。”

        凯图斯的火焰在兰斯语气中汹涌澎湃。“你的命运已经注定。”

        兰斯轻笑，脑子里已经在思考各种可能性。“噢，古老的家伙，”他若有所思地说，眼睛闪烁着挑战和兴奋的光芒，“这就是为什么这件事这么有趣。”

        兰斯的影子注入的火蜥蜴向前移动，使用着那古老的语言，即使凯图斯的火焰也暂时停顿了。芬里斯的耳朵在交谈中向前倾斜。

        “火蜥蜴告诉他有关您的力量，主人，”芬里斯翻译道。“关于您如何转变而不是控制。关于记得神圣律法之前发生的事情的阴影。”

        “不可能”，但凯图斯的声音中有了一丝新的东西——也许是一闪的认可。“那股力量被封印了。由上七界和下七界共同封印。”

        兰斯的笑容承诺着美丽的毁灭。“然而我站在这里，一个接着一个地打破他们珍贵的封印。”他的元素标记燃烧得更亮了。“你想看看当他们的约束失败时会发生什么吗，古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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