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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克夫人曾告诉我你会感到迷失,你的记忆可能会支离破碎。这似乎不是这种情况。牧师突然看起来很惊恐。“啊,我是说,没有什么。”牧师粘贴上一个假笑,他的嘴唇被拉得太宽了,不真实。“我很高兴看到你似乎过得不错,伊莱亚斯。只有我们的夫人知道你必须经历多少麻烦才能到这里。”
“你这次是什么意思?”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那些尸体是在矿井里吗?”
“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亲爱的男孩。这一定是与安娜克女士会面后产生的眩晕。不是,不,这个真相远比这个简单。以前有传说,你看,有些失落的勇士或其他人被我们的女主人带来。他们都患有一种疾病,一次又一次地。战争迷雾。他们的记忆一直停留在他们最糟糕的折磨中。除了痛苦之外,他们没有过去。我很高兴你不像他们一样命运,我的男孩。”
艾利亚斯感到了一种无声的恐怖感。牧师准确地描述了他的情况。然而,他无法让自己提起这件事。这感觉像是一种弱点。他不想让牧师拥有这种信息。“你之前没有回答我,为什么如此仁慈的神明会通过贵族说话?”艾利亚斯希望再次问这个问题会转移牧师的注意力。
“你误会了,我的孩子。”牧师笑着说。“我不是为女神说话,而是你在说话。”尤金神父的笑容从未曾动摇,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黑暗。一个安静的颤抖太快地过去,以至于埃利亚斯都没能看到。“至于我的身份,我已经把它留在了成为牧师的生活中。这双手,”他向自己的手指着,“只是那段生活的残余。”牧师将他的手放在背后。“你这个使者为了来到这里,放弃了更多。你知道这一点,所以不要怪罪这位罪人过去的行为。”
牧师在转身之前退后一步。“你可以在床下面的箱子里找到东西来遮蔽自己。等你舒适的时候,早上见我。我会在教堂。”牧师开始走开。“记住,伊莱亚斯,女神阿南克引导我们所有人。相信她的指引。”他话语中有未言之意。“晚安,伊莱亚斯。”
艾利亚斯没有想到要说再见,所以他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尤金神父走开,嘴里嘟囔着什么。随着牧师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消失,他的手紧握着门把手,呼吸变得浅促。这位神父有些不对劲。他关上了门。他觉得似乎还有更多的事情没有被尤金神父告诉他,但现在,他需要先穿好衣服。眼下似乎得不到更多的答案,而睡眠的想法却很有诱惑力。
他走到床边,拉出床下的箱子。箱子本身并不华丽,是用橡木雕刻而成的。打开箱子后,埃利亚斯马上注意到了几件东西。箱子里的衣服看起来也很简单,就像是一次呼吸中编织而成的一样。一个简单的白衬衫和一条棕色裤子。农民们的服装。取出它们后,埃利亚斯还注意到箱子里有别的东西。一把剑。不只是任何一把剑,而是精灵在埃利亚斯梦中拥有的那把剑。他很确定;剑柄与他梦中的完全相同。
现在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印象已经发生了变化。在梦中他只能看到剑柄,但即使是现在,它也依然熟悉。钢铁的光泽,刀锋的锐利,剑柄上的许多雕刻,以及龙吃自己尾巴的雕刻。一切都显得如此熟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伊莱亚斯恼怒地低语着。尽管如此,他还是虔诚地拔出了剑。
剑在他手中闪耀,埃利亚斯突然感到一丝熟悉感。一个他无法追上的短暂记忆。握柄摸起来很冷,但当他握住它时,一种细微的刺痛从他的指尖传播开来。这就像武器正在迎接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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