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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的。他是对的，他已经勒死了那个女人，而孩子显然是自杀和愚蠢的。

        如果你这样做，你就是一个杀人犯……”但在他能说出其他任何话之前，孩子在尖叫中扣动了扳机。

        亚伦从椅子上滑落下来，但他仍然感到子弹击中身体的灼热剧痛，先是他的侧面，然后是他的背部。

        被约束着，他吐出血来，同时看着孩子一次又一次地扣动扳机。枪声震耳欲聋之后，扳机的咔嗒声显得有些奇怪。孩子在哭泣，在颤抖。跪倒在地上，他盯着亚伦那血迹斑斑的身体。

        门打开了，沃尔特走进牢房，他的服务武器在手中。

        “别动！”他大喊着，然后向孩子的头部开枪。

        弗兰克林·索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当子弹把他的头扳向一边时，他停止了移动，眼睛变得呆滞而死寂，似乎盯着亚伦。亚伦也回瞪过去，痛苦充满了他的世界。弗兰克林的眼里流出了单独的一滴泪水。与此同时，沃尔特看了一眼亚伦，并给他一个微笑。

        再见，死神。

        然后他朝亚伦头部开了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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