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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势,跟检查刚打回来的猎物似的。
“没…没动骨头,”二埋汰被她摸得有点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指着脸上头上的伤,“就…就她们几个挠的,还有那俩瘪犊子拿棍子抽了俺几下后背…哎呦!”
宋铁军的手指正好按到他后肩胛骨一条红肿的檩子上,疼得他一哆嗦。
宋铁军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像盖了层寒霜。她猛地转头,眼刀子“唰”地扫向那几个老娘们儿和旁边的汉子。
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掉进铁桶里,带着嗡嗡的回响:“为啥?为啥打我男人?”
二埋汰一看媳妇这架势,立马腰杆子都直了几分,指着牛车上的筐,竹筒倒豆子似地告状:“媳妇!她们偷咱家东西!俺去肉摊上给你挑好五花肉,寻思包酸菜油滋啦饺子,就离开那么屁大功夫!回来就看见这仨老娘们儿正扒拉咱筐呢!
一扎蕨菜、两把刺老芽、还有一小包上好的榆黄蘑都没了!被她们塞自己包袱皮里了!
俺上去理论,她们倒打一耙,说俺诬赖,还挠俺!这几个男的上来就动家伙!”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混着血沫子一起喷:“这几个王八犊子,还说我晦气玩意儿。”
最后那句“晦气玩意儿”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宋铁军的耳朵里。
她这大半辈子,从小到大,“晦气”、“克夫”、“扫把星”这些词儿就跟长了脚似的追着她跑,是她心里最深最疼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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