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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这个?那算是问着真佛啦!玩儿鸟?我就是行家啊!十里八乡,您打听打听去,论掏窝、下套、熬鹰…咱三狗子怕过谁?”
陈光阳也笑了起来:“嗯,那…这虎头雕,你脑子里有谱没?光知道叫唤两声可不行。”
“谱?太有了!”三狗子急吼吼地凑近,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就去年夏天,我追一只‘金顶子’,钻到老鼻子深了,跑过前门沟,翻过三道断崖梁子,再往北,快到分水岭那一片老林子,陡得跟刀劈斧砍似的!那地方邪性,老辈人叫‘鬼见愁’。”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亮得惊人:“光阳,我可亲眼瞅见了!就在那片头顶上!好家伙,那影子大的,飞起来‘呜……’地一声,地上的兔子、狐狸都吓得尿裤子!
那翅膀扇的风,刮得底下树叶子哗哗响,跟下雨似的!那叫一个威风!脑门子上那撮黄毛,太阳底下,亮得晃眼!错不了,指定是虎头雕!”
他使劲拍着胸脯打包票,“当时它爪子里还抓着条没断气的黄皮子呢!那架势,就跟拎根草似的!”
三狗子的描述,尤其是“鬼见愁”那片险地,瞬间激活了陈光阳脑海深处的地图。
那片区域他知道,确切地说,就在他那个隐藏着弹药洞、通向神秘黄金渔场的海湾更北端!
那里山势陡然拔高,峭壁林立,原始森林遮天蔽日,确实是猛禽筑巢的理想王国。
他心中的那点疑虑彻底消散,一丝锐利的狩猎光芒在眼底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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