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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点破皮儿,蹭了点红印子,不值当挂心!回去拿破布包包,自个儿贴片膏药就好!咱这身子骨糙得很,抗造!”
他把“破皮儿”说得格外轻松,好像那渗着血丝的划口真就只蹭掉点油皮。
这时,那个跟着王大爷的人一路小跑着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件厚实的、崭新的军绿色加棉军大衣。
后面还跟着个供销社的售货员,端着一搪瓷缸子热气腾腾、直往外冒白气的姜糖水。
老者亲手接过那件沉甸甸的军大衣,往陈光阳身上一披:“大兄弟,快!赶紧披上捂住了!
甭管衣服埋不埋汰,身子骨比啥都金贵!把这姜汤喝了,驱寒!”
军大衣还带着车厢里的一点暖乎气,厚实的面料瞬间隔绝了一部分寒风,巨大的暖意包裹上来。
那热腾腾的姜糖水散发着浓烈的辛辣甜香,驱散了鼻子尖的河水腥味。
陈光阳看着递到眼前的缸子,又看看老者殷切关切的眼神,再推拒就显得矫情了。
他确实冷得快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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