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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廊空寂,脚步声被地毯吞没。她未去主殿,径直走向内院。玄冰战甲的寒气先于人至,穆宁雪立在回廊尽头,银发束得极紧,眸光如刃。
“你拿到了。”
雨晴点头,将冰匣递出。穆宁雪接过,指尖抚过匣面凤凰羽纹,沉默片刻,转身引路。
议事厅内,穆卓云端坐主位,指节敲击扶手,节奏缓慢。两侧长老分列,目光如钉。二长老穆渊率先开口:“未经许可潜入禁地,携外来之物入府,按族规当禁足三月,待查。”
“查什么?”雨晴站定,声音不扬,“查他们如何与军方勾结,制造妖魔胚胎,还是查他们何时准备将北城当作试验场?”
穆渊冷笑:“凭一个平民少女所携之物,便要定下这等重罪?荒谬。”
“不是凭她。”穆宁雪上前一步,手中多出一片残破金属片,边缘焦黑,符文残缺,“这是我在北原极光卷中截获的激活密令,编号与晶盘数据完全吻合。我曾以为那是敌袭残迹,现在才知道,那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穆卓云目光落在残片上,久久未动。
雨晴抬手,掌心寒气涌出,缠上冰匣。冰晶裂开一道缝隙,幽蓝晶盘缓缓升起,悬浮于厅中。她未结印,仅以心轮牵引,冰凰本源轻触晶盘核心。投影展开,三维图谱在空中浮现——军方签章、胚胎编号、激活坐标,层层数据滚动不息。
“这份账本,记录了过去十二个月的交付批次。”她声音平稳,“每一笔交易,都有军方高层签名。每一个坐标,都指向人口密集区。他们不是在制造兵器,是在培育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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