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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毕转身，黑袍卷雪而去，仿佛从未停留。

        片刻后，母亲匆匆赶来，发丝凌乱，外袍未整。她一把将穆雨晴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窒息。穆雨晴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指尖冰凉。

        “没事了，没事了……”母亲反复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墙外听见。

        穆雨晴没挣扎，只是轻轻问：“娘，姐姐呢？她刚才来过吗？”

        母亲顿了顿，搂得更紧：“你还小，别问这些。”

        “那药……是谁留的？”

        “别多想。”母亲打断她，语气忽然严厉，随即又软下来，“听话，好好休息。以后……别在人前用魔法。”

        穆雨晴闭上嘴，不再追问。但她清楚听见了——母亲心跳极快，快得不像安慰，而像恐惧。

        她被送回房间，门从外锁上。窗棂外，两名守卫静立，目光直视前方，一动不动。

        夜渐深。

        烛火摇曳，映在墙上，影子拉得细长。穆雨晴坐在床边，掌心托着那枚冰魄丹。幽蓝丹丸静静躺着，寒气透过皮肤渗入血脉，却不刺骨，反而有种奇异的牵引感，仿佛在呼应她体内某处沉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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