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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转过身去,唤他一句殷上师,又提点了石渊璟两句,道这位殷术上师乃是文书科的座师。
石渊璟连忙行礼,心说姑射学宫最重文书一科,不光是此科的座师,就连文书科的学子,走在外面都要压过武科一头。而此次考核又是由五名座师裁定,五人当中,有文书、礼乐各两名,唯有武御科,只来了女子一人。
换言之,若是这位殷术上师不肯松口,她就无论如何都过不得此关。
殷术摆开袖袍,端坐堂上,幽幽道:“奕上师,我虽不是你武科中人,今日却不得不来多说两句,望你不要怪罪。”
奕上师颔首,道:“殷上师但讲无妨。”
她自知武御一道势微已久,在这些小事面前,倒不妨卖他殷术几分面子。只可惜了石渊璟这位旧友之后,今日得殷术插手进来,怕就要保她不住了。
果然,殷术冷眼一瞥,对此不赞同道:“我观那最后一剑落在金身上面,所谓痕迹不过微末一点,甚至连半息工夫都未停留,即可见此子功行有亏,还须打磨精进,才可为我姑射学宫的正式学子。此事,奕上师以为如何,诸位又有何见解啊?”
奕上师本想分辩,奈何殷术棋高一着,话音方落,余下的几名座师便接起话来,不痛不痒道:“殷上师所言有理,我等并无异议。”
如此一来,五人当中就有四人表态,光凭奕上师一人之力,显然无法扭转结局。
她自喉间发出长叹,随即望向堂下之人,摇头道:“你也听见了,殷上师道你功行未满,还须打磨,日后便好生修炼,待下次来试也是不晚。”
堂上座师最次都是四品文士,一句话就足以将她黜落归家,石渊璟哪里还敢反驳,只得暗暗咽下心中不甘,低眉顺眼道:“学生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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