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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得到了那个大恶魔的全部记忆，你确定自己还能够不被腐化？”

        韦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凝视深渊从来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如果得到了一个大恶魔的全部记忆，那又如何保证这个人不会成为下一个大恶魔？

        这种哲学上的问题很难得到一个精确的答案。

        类似于前一秒的自己和此时的自己是不是同一个人一样的麻烦……

        至少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各位，茶好了。”

        阿福适时的插话进来，让韦恩的思考稍微停顿了一下。

        阿福不会在没有必要的时候打断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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