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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先父带兵远在边陲,你们欺负他不能当面理论,睁着眼睛说瞎话,昧下多少银子,先父心里都一清二楚。”
“先父仁慈,心里念着兄弟情分,这才容你们一直在府中居住。”
“这些年来,你们在外头吃酒狎妓,购置古扇书画,院里女使下人的月例,一日三餐,年节往来,四季衣裳,哪样不是来大房讨要。”
“更何况你们挥霍的可都是我母亲的嫁妆,当年三五船的从扬州运过来,现在统共就剩下十多万两。”
“既然今日要请账房先生来算,那不妨就彻底算个清楚,也请四叔、五叔将这些年的亏空一一补上。”
此话一出,顾偃明抬手指了指顾廷烨,“二郎你……”
“四叔别激动,更难听的话,我还没说出来呢。”
“你要这样,我可不给你们留面子了啊!”
宗族耆老们见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几句后,一名辈分最高的耆老开口道:“既有这等事情,自不该再重新分家,择个吉日收拾细软搬走就是。”
现下顾廷烨承袭着爵位,亦是这一辈中最有才干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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