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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卫凌看来,盛纮和盛长柏虽是父子,但心性大不相同。
盛纮处世圆滑,首鼠两端,精于和稀泥之道。
无论把他放在什么位置,都能周旋其间,两面讨好,谁也不得罪。
而盛长柏刚正不阿,行事公允,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绝不会看在情面上徇私偏倚。
因为这一点,他才愿放下心中对盛家的芥蒂,和盛长柏交好。
但对盛纮,还是满心怨愤。
——
今日,宁远侯府,内外一片肃静,女使小厮们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东侧偏院内,邵氏跪坐在床沿,双目哭的红肿不堪,声音哽咽,“官人……”
顾廷煜脸色惨白,已是气若游丝,却仍旧强撑着一丝精神,低声问道:“小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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