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诸位爱卿有心了,只是朕要的可不是一句分忧的空话。”
说罢,赵晗一改先前温和的面色,沉声道:“大树底下好乘凉,张大人,朕听闻你刚为孙子谋了个荫官?”
身穿朱红官袍,年纪约摸五六十岁的张大人心头一紧,忙拱手一礼,“臣……臣惶恐。”
“犬孙年纪二十有七,虽蒙陛下恩典得入仕籍,却只是个从九品的末等散官,臣……臣绝未敢滥用职权谋夺实缺啊。”
“况且臣为官至今,只荫补犬孙一人。”
这时,王安石朗声道:“官家,张大人此言,臣倒可作证。”
“只是朝中有些同僚,仗着祖辈功勋或自身官职,几年下来荫补的子孙就不下数十人。”
“这些人中,有终日流连秦楼楚馆,不问公务的,更有甚者,连衙门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
“官家忧心国库空虚,恕臣直言,这些荫官便是趴在国库上的蛀虫!”
“不耕不织,不必寒窗苦读,凭一句祖荫便能占着官职,领着朝廷的俸禄,整日养尊处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