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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那些官员越发的有理由说了:“侯爷初来乍到,自然是不知道这安陵郡里面的疫情到了何等严重的地步,如今一说时疫,都能有小儿止啼的作用了!如今就连下官等人也都是亲力亲为,不敢劳动他人。齐大人那边得了时疫,一听说要去伺候他,那些下人都恨不能一头撞死。下官也不能徒增杀孽啊不是?”
这些人总之就是胡搅蛮缠,只将秦钊气了个够呛。
他咬牙切齿了半日,发现自己不管怎么都说不过这群人,最后索性气得拂袖而去。
眼见得秦钊就这么走了,才有一人冷哼一声道:“冲咱们摆什么侯爷的谱儿呢,不过是个承袭的公子哥儿,毛儿都还没长齐呢。”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起其他人的应和。他们都是一群三四十的男人了,虽说这官职低了些,可是这京外的官跟京城的官可是大大的不同。
京城里一块砖头扔街上,随便砸到一个人都得是个七品官。可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儿,七品知县那就是个爷。
五品的知府那就是个祖宗。
至于他们这些三品的和二品的,更是偌大山东的土皇帝了!
如今秦钊想要拿捏他们,当真是白日做梦呢。
秦钊在这里吃了亏,回去之后想了想,便让人给京城里送了信,命人八百里加急,将这里的情况告知给皇帝。
现下齐明磊得了时疫,看情形是糟糕的很,他又问了大夫,听得大夫的意思,怕是这齐明磊时日无多。秦钊不可能看着他就这么死了,所以眼下唯一的指望便是请皇帝派太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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