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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这话,施妙鱼微微诧异,问道:“困惑什么,说来听听。”
采荷略微斟酌了一番,才道:“主子您知道的,奴婢读的书不多,所以对于那些女戒女则上的道理其实不太知道。奴婢只是疑惑,莫说是我没有被人侮辱,便是真的被人侮辱了,如何算是毁了我的清白?我又为何须得自杀,才能保全名节呢?”
她说到这里,又轻声道:“就如同王妃先前跟奴婢说的,我的清白,我的清白,难道不是我的心么?心是干净的,人便是干净的,心是肮脏的,身子再干净又如何?”
采荷自幼就跟着施妙鱼做丫鬟,小的时候,因着施妙鱼在府上的地位低下,连带着采荷过得也不好,更遑论是读书认字了。
她所知道的道理,都是施妙鱼教给自己的。在府上看人脸色的过活,让她明白,只有自家主子才是真心为她好。所以对于旁人的话,她从来都只觉得是挑唆。
也正是因此,在当初施妙鱼安抚她,告知她“你并没有丢掉清白,因为一个人的清白,是她这一颗坦荡真诚的心”时,采荷是坚信的。
所以在听到那些仆妇们背后讨论自己时,采荷难过的只是,她对那些人并无坏心,可她们却将自己轻贱至此;而并非是,自己是清白被损,被人贬低。
施妙鱼先前心中还有担忧,可听完采荷的话之后,只觉得眼眶都随之湿润了起来。
她早该知道的,这个丫头虽说不是那么的聪明,可也不至于傻到钻牛角尖的地步。
而这一番话,更让施妙鱼心中有些惭愧。她承认,采荷说的是对的。可就连自己,虽然明白这些,若是真的事情出在自己身上,她都做不到不入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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