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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跟一条疯狗一般,武安侯自认自己这些年在府上养病,连京城都很少出过,更遑论说做这些荒唐事情了。
所以听得他的话之后,武安侯直接便站了出来,淡淡道:“本官从未做过这事儿,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见他站出来,那人嘶哑着声音大笑,只是声音里却满是恨意,连笑声都听出了几分毛骨悚然来:“从未做过?那二十年前为自己建生祠的人,是狗么!”
他这话一出,就见武安侯的神情瞬间就变了。
而陆晔则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咬牙切齿道:“你说你干净清白,那么,二十年前杀我陆家三十余口之人,又是谁?秦思安,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么?!”
这些话出的时候,武安侯的神情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冷声道“还当真是风言风语,现在开始胡乱攀咬了么?”
二十年前……
不,那些事情,早该被掩埋起来的干干净净。
他也早该忘却,不能记住的。
不止是武安侯,皇帝更是神情不大好。他的心中隐隐的生出一种想法,觉得此事只是一个开端,可是那些零碎的想法却没有办法串联成一条线,叫皇帝的心中十分焦躁。
“朕看你就是个疯子!来人,将他给朕拖下去,直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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