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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对着这幅情景的窗户内。
钟表哒哒的轻声回荡,苍白的发丝垂在地面。
一张围着怪异围栏的大床摆放在窗边。
周围,是很大的氧气瓶与大型的医疗设备,发丝的尽头,一个瘦骨嶙峋、脸颊凹陷、面颊毫无血色的少女靠在床上,鼻下的呼吸气管流通着,盈满血丝且凸着的眼珠平静而又没有生气。
瘦的不像话的手握着一根素描笔,在机器举着的画板上轻轻描绘。
乌鸦落在窗沿用嘴点着玻璃,少女听着这来之不易的音乐会,手中的笔放了下来,眯眼倾听。
黑白的画上,一个盛着礼服的小人优雅的翻着扑克牌,黑压压的草地中有一栋建筑,在建筑前,有一个简约的圆圈铺在地面,小人就站在上面,在小人的胸口,有一个漆黑的孔洞。
这最后一笔,悬在孔洞前,因为音乐会的缘故并未落下,是一幅未能完成的画。
而乌鸦,也不辜负期望,眨着猩红的眸子,不停的点着窗。
哒——
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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