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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学生们收拾好东西，三三两两地走了出去。罗斯小姐擦掉黑板，她的背对着门口，那里站着隐身的奥布莱恩。他回忆起自己曾经散发出的那股蓬勃向上的精神。

        “好久不见，罗丝小姐，”他强迫自己用现在有些不自然的语气说。“你最近还好吗？”他颤抖着声音，试图听起来自然一些。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夺取了一个年轻人灵魂并取而代之的身体窃贼。嗯，在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是这样的人。

        当时，礼貌和友好是社会规范，而不是未来的情况。

        Rose吃惊地转过身来，发现这个突然出现的访客。

        “噢，是你，奥布莱恩，”她说，她温柔的目光带着一丝关切地扫过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为什么听起来那么遥远？你和其他三个外国学生是这里懒惰的小屁股们最好的榜样。我很高兴你在学校和新业务中表现得如此出色。你应该早点来，介绍自己给新来的同学。当你变得富有时，不要忘记你的同班同学。”

        她轻轻地笑着并眨了眨眼睛，转过身来再一次擦拭老式的黑板。

        这个地方的预算太低了，很多人不知道她用自己的钱帮助学生吃午饭。她的简单的话语、柔和的语气和普通的动作所散发出的温暖和温柔，对于已经习惯于人类黑暗面的奥布莱恩来说，是过于强烈的。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阳光照射到的吸血鬼。

        奥布莱恩停顿了一下，他的心脏因为这样简单的日常任务——说话而加速跳动，尽管他已经在泥泞和血液中浸泡了多年。

        “呃，我们需要谈谈……”他开始说，拿不准该如何提出这个话题，同时握紧了拳头。“有一个新的疫情已经爆发。许多科学家不确定所说的病毒是否致命，所以还没有升级，但我的朋友的堂兄是德国的一个研究团队的一员，在检查病毒。就在昨天，他告诉我有害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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