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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布莱恩的世界观再次受到挑战。他不禁想起了他第一次看到熔岩和冰雹同时从天空落下的情景。

        多么荒谬。多么不可思议的荒谬。

        他的杀戮和与之相关的罪孽都被抹去。不需要赎罪或任何东西。只是消失了。

        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被赋予了多么干净的一页。

        他的大脑现在反映了跟随他和许多人类目前试图理解新世界黎明的女性。

        面对脑海中蠕动不安的想法，他使用了他几个月前用来巩固和详细规划未来的方法。

        那未来的现在已经成为现实，就像他在返回时间之前的未来一样，已经成为他的过去。

        奥布莱恩创造了一个系统——五个支柱来锚定他的思想，当决策的重量威胁要把他拖下水时。它应该带来清晰度，切割不确定性的迷雾。利弊、愿望和有效性，以及总是尝试从第三者的角度看待问题。一条结构化的路径，一种方法让他不会在犹豫中溺毙。

        “罪孽被抹去的好处……重新开始，做事有了不同的机会。坏处……信仰系统被颠覆，并且为了保持纯洁而产生的心理压力，我猜。”

        他仍然难以相信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短暂地沉思道：“从未有过机会或特权为像这样的重大而有意义的事件做出自己的选择。一直以来都被潮流推着走。到底我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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