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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只是一团黑气，没有身体，零维应当消散，那么。我为何还能存在？如果你也解释不了，那么你以上所说的都不成立。”

        “我见到那箭黑气回来了，就在那只枪上。”

        “那箭黑气在我刺神之前射出。而按照你的说法，我是死在刺神之后，试问我将死未死之时如何来得及躲入黑气？”

        “它，不，可……”

        “你在骗我！这里是伪碑的世界，一切都是伪碑的推演，包括你也是！”

        “一号，我也曾质疑过自己在伪碑中有几次轮回，看着天空问过我到底是谁，又为何来到这里。”

        “我相信。那一刻相信，便会继续有这一刻的相信。”

        “我应该在临死前到了那只可怜的棍子上，我不否认，这是你证明我已经死掉的关键证据，是铁证，而我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无趣的理性的人。所以我相信我，也必须相信。”

        ……

        那两个巨大的身影，一个是楚云升，一个是一号老头，一句一言，回响在城市的上空，振聋发聩，却字字铁证如山！

        楚云升站在窗口，冷冷发笑，一号的阴险已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度，说一句话都能被它利用到如斯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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