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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内瞳仁凝聚成古怪的形态,像是一座小型阵法,一眸之下,仿若穿越时空,横跨亘古。
“鸟来窥人,月来窥酒,雪来窥书,却看他有情无情。”
月瞳之力倏然张开,所见之处一切归无。
一眼浮云散,万法皆成空。
他身边的景象不断退去,在月瞳神技之下,纷纷扰扰,皆成空相。
“呼,终于出来了吗?”
雪景一退,他双眸闭上,脸上的红潮也卸下,变得苍白。
再次睁开的时候,自己悬浮在一片海域之上。
海面上矗立着十八根石柱,每根上面都站着一人,正是北冥元海和端木沧他们,一个个面色古怪的望着他。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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