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琢叹了口气。自己麻烦事已经一堆了,如今还有心情为别人操心,真不知道自己这心怎么这般宽。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估计自己也差不了许多。
说到宰相,江琢突然想起那个东沐即将即位宰相的楚悠然。不知为何。每每想到这事,总让她想到楚冉。
蓦然想起,楚冉似乎交给她功法让她练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江琢倒是给忘记了。
一堂课就在江琢各种恍惚中度过,又上了一堂毫无意义可言的诗词课,也是,都是一群小屁孩呢。即使师傅有才华,能讲出什么?
何况,皇家对诗词歌赋本就不是特别重视。所以这堂课时间不是很长,众人听得也是稀里糊涂。倒是那个中年男子,讲的倒是极其认真。
好不容易盼着到了下课,众人匆忙间用过了午膳。
下午上了一堂策论,江琢听得很认真,这可是培养未来皇帝治国之道的课程啊。
讲课的人也是一位翰林,不过这人相对于屠蘅庚好了许多。
授课的是一位清癯的老者,老者不喜多言,却每一句都切入重点,这一堂课虽然枯燥,可江琢看的出来,每个人都用心在听,不但江固不再那般僵硬,就连喜欢偷懒的江锦都收起了玩略的心态,可见,那个位置是极有吸引力的。
好不容易熬完了一天的课程,等江琢回到晚香斋,整个人已经累得虚脱了。
衣服没换,脸也没擦,江琢整个人扑到床上,摆摆手把人都赶了出去,趴在床上江琢闭着眼睛贪婪的享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