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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甚至没敢眨眼。
面具男挟着襁褓中的鸣人,右手苦无悬于婴儿颈侧三寸,寒芒吞吐如毒蛇吐信;左手五指虚按于玖辛奈小腹——那里,封印术式正因分娩耗损而泛着不稳定的微光。他只要稍一发力,就能撕开漩涡一族最脆弱的封印节点,让九尾查克拉如溃堤洪流般倾泻而出。
而鸣人……只是安静地躺着。
刚出生不足半个时辰的婴儿,皮肤还泛着胎脂的淡粉,睫毛湿漉漉粘在一起,小嘴微微翕动,仿佛在梦里吮吸着虚空里的乳汁。他甚至没哭。不是不痛,而是痛得太早、太深,深到连哭喊的力气都被剥夺,只剩胸腔里微弱却固执的起伏。
音可盯着那张脸。
这张脸像她,像玖辛奈,像千千万万在战火中幸存下来的木叶孩子——皱巴巴,软乎乎,脆弱得一触即碎。可就是这张脸,此刻成了悬在全村命运之上的铡刀。
她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强撑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近乎悲悯的弧度。她抬起手,不是结印,不是拔刀,只是将掌心朝向面具男,摊开,空无一物。
“你认得我。”她说,声音不高,却稳得像扎根岩层的古松,“所以你知道飞雷神不是‘瞬身’,是‘锚点’。你挟持鸣人,是在逼我选——是用飞雷神斩断你手腕,还是用飞雷神带鸣人脱险?”
面具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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