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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是怎么了？

        她瞥了他一眼，目光与他的相遇仅是一瞬，然后又飞快地落在吧台上。“你不介意吧？关于房间的事？”

        “不。”他保持着面无表情。集中力量是有道理的，而且既然她会睡在地板上，花钱买床也没啥意义。“这样更安全，也更高效。”

        “对。”卡拉简短地点了点头。“高效。”她又喝了一口，然后示意他开始他的。“那么，泰德·厄斯·不是真正的学者，你为什么真的要这样做？”

        突然间，喝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吸引力。泰德举起大酒杯，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口。不错——也许有一点苦涩，但绝对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然后就来了踢腿动作。

        它像卡车一样撞击。他咳嗽和喷嚏，伤害了他的手，因为他把它砸在吧台上。“那是……那是四分之一的力量？”

        “嗯哼。”卡拉漫不经心地又喝了一口，她那灿烂的笑容显得过于自鸣得意。“第一次来一个兽人酒吧？”

        “没有。”他又喝了一口干涩、苦涩的酒。准备好这次，他控制住了酒劲，但伤害已经造成了。“我经历过很多。”

        “嗯哼，当然，你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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