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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经过一番生命魔法的治疗，他们三人都恢复到了满血状态。他们搜查了尸体，但除了魔杖和一些硬币之外，没有什么值得拿走的东西。

        “拿走钱和魔杖吧，”格拉莫克说。“我都不需要。”

        卡拉低下头。“谢谢你们。很高兴我们能帮上忙。”

        仍然紧握着他的肚子，泰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他们差点死了，为的是什么？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谢谢你救了我。”

        兽人摇了摇头，金属碰撞声随着他全身的动作而响起。“呸！你的生命只因救我而有危险。”他咆哮着，将拳头重重地砸在附近的一张桌子上。“没有那根魔杖，他们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有了它……”他皱了皱眉，又一次重击桌子。“谢谢你的急救，卡拉。”

        “乐意助阵，”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死人一样，没有一丝高兴的感觉，她的目光再次停留在血淋淋的尸体上。过了几分钟，她抬头露出一个摇摆不定的笑容和死寂的眼睛。“你受伤的次数，我又提升了一级急救术。”

        他缓慢地点了点头。“我不会忘记你的好意。”他拍了拍手，发出金属般的响声在空荡荡的酒馆大厅里回荡。“这需要庆祝性的饮料。全部清空！”

        泰德盯着尸体。事情已经结束了。不管看多少次都无法改变这一点。这并没有让他更容易把视线移开。“他们不必死。”这句话艰难地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几乎只是耳语。“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格拉莫克（Gramok）哼了一声，跪在最近的尸体旁边。他从尸体脖子上扯下粗糙的项链，举起来——一打小而不规则的白色物体串在一起。“你看到了吗？”格拉莫克的手在说话时颤抖，他呼吸急促而紊乱。“这些骨头中的每一个都是杀戮。谋杀。”

        谋杀者，他们都是谋杀者，并且为此感到自豪。

        这本该让事情变得容易些，但它并没有减轻Ted心中那股恶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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