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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清楚自己在识别魔法方面连一个点都没有，泰德点了点头。“嗯。过去吧，看看我怎么做。”

        “然后做一些完全不同的事情？”她调侃道，带着远比情况所需更多的欢乐跳跃过来。“这就是学习者的本意，对吧？”

        尽管他自己也很惊讶，泰德还是轻蔑地笑了起来。“这取决于他们有多喜欢爆炸。”

        她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会让所有快乐的爆炸都留给你。”

        她那顽皮的笑容蔓延在她的脸上，泰德的心脏加速跳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不能失去专注。况且，他不会比必须更久地待在这里。“那么你最好仔细观察。”

        他脑海中仍然记得法力不足的感觉，泰德将咒术工艺加成点放到了效率上。即使这不会让他的咒语变得更强大，但10%的法力减少意味着可以多施展11%的咒语，这比第三个威力加成为他带来4.5%的威力的增加要划算得多。

        他花费了一个加点，重新改造了光球射击法术，并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施展它。卡拉目不转睛地看着，移动到周围从各个角度研究它。在没有辨别魔法的情况下，学习任何法术都必须是一个挑战，更不用说具有双重形式的法术了。

        泰德的肚子里硬邦邦的石头不止一次地咕噜作响，告诉他该放弃了。如果她要学到什么，她早就应该学会了。每次，他都会回想起在森林里的训练，那些看似简单的事情——比如真正站得很直——到底有多难。

        她一直陪伴着他度过了那段时间。他也可以在这里做同样的事情，无论多么令人昏昏欲睡地重复施展相同的咒语。

        在积极的一面，他又获得了能量魔法的另一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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