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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Death）轻蔑地笑了笑。“规则就是规则。如果由我来决定，也许这次我会跳过它。”他歪着头，舔了舔嘴唇。“但这样做又有什么乐趣呢？”

        泰德叹了口气。就在他开始怀疑死神到底是不是个混蛋的时候。

        死亡的脸上浮现出一副冷漠的表情。“对敌人的同情心，或是能够施展驱散法术的能力。”

        我刚刚才得到它！

        那么你就不应该错过它。而且不要想象一个轻微的改变会让你施展出类似的效果。我知道你的技能组合。

        他妈的。驱散效果很有用。但是，对敌人的同情心却不是。他逻辑上应该做出一个简单的选择。但是，那条路会通向哪里？“什么算作‘敌人’？”

        神的表情没有变化。“对敌人的同情，或者施展驱散效果的能力。选择。”

        混蛋！他杀死的兽人……痛苦刺穿了泰德的胸膛。它仍然很疼。要是它不再疼该多好？

        泰德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只有一种选择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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