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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力量拽着泰德的胃部。这次没有火车失事。他的下巴紧咬着。格拉莫克是怎么做到的?
泰德耸了耸肩。考虑到他们的数据,他甚至不能把差异归咎于性格。“我想这意味着他会在早上看到我们。”
要么就是这样,要么是求救的呼声。我们明天就会知道了。
泰德(Ted)咯咯地笑着,细小的牙齿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他把酒杯压在嘴唇上,然后倒过来,只得到一滴水。他的额头上出现了困惑的皱纹。“我没酒了?”
恰好在这时,芬——两个世界上最该死的酒保——重新出现了,手里拿着一瓶酒。
“不。”他将手掌覆盖在空的酒杯上。“今晚我喝够了。”
她耸了耸肩,换了一瓶几乎整晚都没动的酒。“我不会劝你喝免费的酒,但喝这个吧。”她悬浮在他的覆盖式啤酒杯上,准备倒酒。“相信我——你会谢我的,在早上。”
泰德拽了拽他的下唇。她还没有让他们失望。他移动他的手,清澈的水流入他的酒杯里。他倾斜着头,模糊的想法在他脑中排列整齐。“你希望这个小时的英雄继续喝酒。”
又是一次耸肩。“你们人类需要水,他们需要酒,我需要他们的钱。大家都赢了!”
他嗤之以鼻。什么时候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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