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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决定暂时不再追究这件事。假设他们继续在一起，格拉莫克迟早会意识到这是事实，而提前告诉他只能减轻打击的力度。

        在匆忙的早午餐后，格拉莫克坚持要为每个人额外购买肉和面包，他们向北行驶，在主干道上。它铺设了足够宽阔的路面，可以容纳两辆马车，对泰德来说是一种解脱。真正的道路，即使它不像沥青那样平滑。

        这并没有阻止卡拉光脚在路边的泥土上跳跃，唱着一首奥克语饮酒歌曲，发音可疑。更糟糕的是，有时格拉莫克也加入其中，同样充满热情。

        不管泰德如何努力，他仍然无法判断格拉莫克是一个糟糕的歌手，还是兽人歌曲本来就是一头撞锤在破门而入时的声音。

        他咬紧舌头，什么也没说。至少三天的时间，他都这样。他想，也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并不是个好主意。

        “那么，格拉莫克，”泰德大喊道，将喉音歌唱暂停，“你对塔卡斯废墟知道些什么？”

        “没多少了。”格拉莫克挠了挠头。“古老的矮人城市，以前在符文魔法方面很出名，直到我们在英雄时代摧毁它。现在基本上就是一个大地牢，顶部有个无聊的小镇。传说中，在所有这些下面都有一些泽尔纳里废墟，但没有足够疯狂的人去那里检查。”

        “兽人毁灭了城市？”我们还要去那里？泰德皱起眉头。他一定是漏掉什么了。“他们不喜欢记恨吗？”

        “抱怨？不用了。”

        肌肉松弛下来。“好。你刚才让我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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