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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兽人重新拿起她的法杖，直视着他。“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挑战者降临了。”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丝冷硬。“冒险家们清理完地表的地下城后便离开，他们的胸膛鼓胀得仿佛他们取得了什么值得骄傲的成就。”

        两个地牢。他感到一阵寒意。这绝对不是第十级。“决斗是如何进行的？”

        她轻笑道：“我看年轻人还是喜欢直截了当。有些事永远不会改变。你已经提出了挑战。两个人进去，设立了一道屏障，只有一个人可以离开。”

        他的肚子里打了个结。“战斗到死？”

        “对我们来说，这话几乎没有任何意义，但我还是要说，是的。”

        泰德盯着她，眨了眨眼睛。她到底知道多少？“你多大了？”

        她的笑容加深了。“啊，还有好奇心的年轻人。我活了六十八年的美好时光。”她挺直身子。“我存在了1万年。”

        泰德停顿了一下。她看起来活得很好。他问：“有什么区别？”

        她眼下方的皮肤紧绷着。秒针缓慢地移动着。“祈求你永远不会明白其中的差异。”

        泰德拽着他的下嘴唇，无法想出任何话来回答这个问题。“你们都在这里呆了十万年？”

        是的，我们的传统延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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