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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她的问题。最好她离远点儿。

        “你跟他不一样。”

        泰德嗤之以鼻。“难道我不是吗？”他又喝了一口酸涩的泥土啤酒。为什么有人会酿蘑菇？就连特殊蘑菇也不例外。“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他，泰德！”

        “还没有。”他弯腰趴在酒杯上，黑暗的痛苦咬噬着他的内心。他会不会有所不同？

        你帮助别人，也许有时候你需要一点推动，但我们都一样！你是个好人。

        好人

        她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这次没有阻止。

        话语浮现，却在喉咙的肿块上绊倒，重新跌落到深渊中。如何让她理解？

        是的，你是一个好人。不管你如何否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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