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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的，泰德的心脏缩成一团。还好他不是一个情绪化的废墟，已经在边缘徘徊，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很危险，泰德·威廉姆斯。所有的投掷者都是如此，尤其是在没有自我保护的枷锁的情况下。

        那是夸奖吗？无所谓。“别担心，我不会靠近他们的。”我已经受够了有人在我的脑子里捣乱。

        最好避免他们，但并非总是可能。然而，有方法可以保护自己。我花了十年时间研究如何检测对我思维的影响。我从未发现神圣帝国对我们施加的任何力量，但我确实学会了检测其他侵入我的思想。我相信你拥有所需的智力、意志力和精神纪律来学习它。

        终于，有用的事情了。“教我。”

        这种技术本身在理论上是很简单的——通过用更高层次的思考来观察自己的想法，可以发现不一致的地方。把它付诸实践则更加困难，而且令人极度不安。

        一次又一次，路德编织紫色线程的远视术咒语并将其施放于泰德身上，同时分享他对灵魂的了解。这个咒语本身似乎在泰德的辨别魔法中显得模糊不清，就像失焦一样，使得复制它变得几乎不可能。

        魔法本身就内置了DRM？这很有道理。泰德也不想把影响思维的魔法托付给陌生人。

        每次，泰德都觉得有坐下的欲望。最初几次，他觉得这很自然——他已经度过了漫长的一天，他需要保存他的力量——于是他马上就坐下了，只是在坐下之后才意识到这件事有些奇怪。

        经过时间和练习，他学会了识别自己的思维转变，区分出哪些是他自己的想法，哪些是被强加在他脑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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