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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德握紧拳头，捶打墙壁。它们甚至没有伤害他的指关节的好处。

        他叹了口气。卡拉和格拉莫克正在等待着他。他能做的只是爬回去，带着耻辱。

        他跪在地上，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角度很陡，但爬回去并没有比下山更难。

        系统管理员。他拥有的权力是什么？他一定是通过这种方式成为神圣皇帝的。

        他父亲从内部的访问权限有多有限？大概，他无法登出，而像这样的复杂系统从内部操作并不是理想的选择。

        维护已经延迟了10，000年，听起来很糟糕。系统不仅抓住了一名计算机程序员，而是两个，这绝不是巧合。该死的，还有一个碎片（Shard）是什么？物质-能量-记忆？物质-能量转换器？更多该死的问题。

        他父亲为什么没有离开？难道他……难道他选择留下了吗？

        泰德胸口涌起一股热气。他当然选择留下了，但谁会想念他呢？内森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个可怜的同学拒绝享受生活。还有谁会注意到他的离开呢？见鬼，连他妈妈可能还没发现呢。

        冰冷的感觉充满了泰德的心脏。他本可以离开。他本可以结束这一切。为什么他却选择留下？

        他紧咬着牙关，加快了脚步。他留下来是因为人们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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