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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德一下子坐了起来，石墙上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他在哪里？壁纸怎么了？

        记忆潮水般涌回。他叹了口气。那是在另一个世界里。感觉就像永恒以前一样。它甚至是他的房间吗？他翻过身来，试图舒适，但硬床垫拒绝提供任何安慰。

        格拉莫克背靠墙壁，守望着隧道入口和楼梯。卡拉在他的大床上酣睡，她占据了不到一半的长度，看起来很可笑，但一定比脚悬空要舒服得多。

        泰德溜达到格拉莫克身边，坐在他旁边。“你想让我接管吗？”

        格拉莫克摇了摇头。“我早就睡过了。”他的嘴张开，似乎要再次说话，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又落回到了地板上。

        寂静。泰德吞咽了一口。没有汽车开过，没有街上的喧嚣，没有鸟鸣。什么都没有。芬里尔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还是它在诱惑他们？

        金属发出轻微的响声，格拉莫克回头看着他。“你的父亲……我们真的不知道帝国里是什么样子。”

        泰德胸中再次燃起怒火，他哼了一声。“他是皇帝。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格拉莫克将头靠在墙上，叹了口气。“我父亲是一位贵族。”

        他不懂。他怎么会懂呢？“这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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