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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不耐烦地在桌子上敲打着手指。“好了？我表现如何？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咯咯笑着，独自一人笑自己的笑话。

        男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有门？泰德把手扔向空中，耸了耸肩。即使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也可以继续玩下去。“什么是对的？”

        男人夸张地挥舞着手臂。“房间。”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我应该让你感到舒适。关于你们的信息有点零碎，但我想这次做得相当出色。”

        他所说的“你们这种人”是什么意思？学生吗？不。可是如果是人类，那么……他还在什么东西里吗？泰德专注地盯着那个人。也许识别会揭示一些真相。

        那个人，如果他确实是人，发出了一声大笑。“你的本领在这里不管用，英雄。”他向前倾身，他的笑容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面孔。“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爆炸。灼热的疼痛。男人开的一个玩笑。如果泰德幸运的话，他会错的，但他和幸运从来没有最好的关系。“死亡？”

        咆哮声消失得和它出现时一样快，取而代之的是又一次过度兴奋的笑容。“事实上，死亡之神至少在你所处的这个世界里。”

        泰德精神一振。无论是死神还是其他，这是一个太好的机会，不容错过。“你知道关于其他世界的事情吗？”

        “一点点，”死神说，带着一个笑容，暗示着更多的东西。他有答案。这给了他筹码，而从他身上渗出的自满感清楚地表明他知道这一点。

        然后呢？

        哼，哼，哼。来吧，你知道这怎么回事。信息是一种商品。你想要，我有——问题是，你能给我什么作为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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