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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德环顾四周，看见卡拉正悄悄地穿过房间。她的目光跳跃着，像只老鼠在寻找猫一样警惕。她怎么会比他更不自在呢？“过来这里，”他说，挥手示意她过去。

        她向后仰头看着他，走近并交叉双臂。“他表现得好吗？”

        雷尔坦的笑容再次温暖起来。“他是一个最令人钦佩的学习者，尽管我担心这里没有任何手艺适合他。”

        她的表情软化了，她放松了一点。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又重新绷紧了起来，高贵的姿态掩盖住了裂痕。她歪着头盯着泰德，目光穿透进他的内心。

        她没有表现出细微的波动，但她并不是在暗示什么。“你是在识别我，不是吗？”

        “什么？”她摇了摇头，打破了凝视。“你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他为什么会这样。他扬了扬眉毛。“这不是一个不。”

        她的嘴唇紧闭。她什么也没说，环顾着房间，她的双手聚在一起，漫不经心地摆弄着。

        “没事的。”泰德站起来，尽量友好地笑了笑。这一天过得很漫长，也很艰难。“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它。”

        她的目光突然回到他的身上，她的碧玉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歪着头，张开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泰德僵住了。他说错话了，对吧？她变得更加僵硬。他们之间的沉默越来越大。尴尬，令人不舒服，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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