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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恩压下愤怒,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他病死了。”
“毫无意外,”费德里科眼神怨毒,“不知从何时开始,有资格在祖先岩上留名的家族支脉血亲,越来越少了。”
“索纳叔父本应在上面的,“詹恩冷冷道,“你也一样,费德。”
听见这个名字,费德里科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要你愿意妥协,顾全大局,”詹恩重新正色,回到主题,“我知道这很难,因为这需要克制和牺牲。”
泰尔斯挠了挠头:
这话能从詹恩嘴里冒出来,画风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费德里科恨恨呸了一声:
“像我父亲那样‘牺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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