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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尔斯表情微变。
精彩的话术,高明的转移,漂亮的脱身????他心底里的声音在悄悄鼓掌:
一面承认你的质问和怀疑有其道理,一面又不动声色地摘清责任划清界限,重申他和费德里科的区别??可凭什么费德里科的拼命是赌徒的红眼之举,而他,尊贵的南岸守护公爵的拼命就是老成的稳重之行?
就因为一个没有一切,一个拥有一切?
因为一个是光脚的,一个是穿鞋的?
因为一个卑若尘埃,一个高高在上?
因为一个是索求利益的反抗者,一个是既得利益的掌权者?
因为一个闹出的动静要大些,一个掀起的波澜要小些?
想到这里,泰尔斯紧皱眉头,不由开口:
“或者,这是你和费德唯一的不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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