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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在她身旁蹲下,带着温和的笑意:“师姐,想喊‘爹’就喊出来呗,别不好意思。”
“……姑奶奶乐意叫老登!”柠萌瞪圆了眼睛。
“那我喊。”陈念转向墓碑,神色异常郑重,“爹。”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楚无妄的寸劲,陈念自学成起,便一直用到现在,不知击败了多少敌人。
最后,他还用生命为自己杀出一条生路来。
这声爹,担得起。
柠萌在旁边愣了足有几秒,立刻不满地炸毛:“你瞎叫什么啊陈念!境界比我高了点,现在还要跟我抢爹?你丫找抽是吧!”
“柠萌师姐,以后不叫你师姐行不行?”
“啧!你小子翅膀硬了就嚣张?不叫师姐你想叫什么?还想让姑奶奶管你叫师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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