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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下的贫瘠土地。他抬起头,但感觉很沉重,就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一样。他回到了士兵村。阳光明亮地照射着上空,他的所有朋友都带着愉快的笑容跑过他的身边。他的头部剧烈疼痛,眩晕感如同巨浪般向他涌来。当他即将倒下时,一只手伸出帮助他站了起来。
“塞巴斯蒂安怎么了?”爱德华问道,他的脸上满是关切。
塞巴斯蒂安带着震惊和困惑的眼神看着他的父亲。他的头又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穿过他的太阳穴。塞巴斯蒂安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来。这就像是一团雾霭笼罩着他的记忆,遮蔽了某些重要的事情——他应该记得的事情。他越是试图抓住它,疼痛就变得越加剧烈,就像锋利的玻璃碎片刺入他的头骨一样。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心脏在他的肋骨上敲打着。
塞巴斯蒂安远望,看到熟悉的红发在风中摇曳。那个温柔的脸庞曾经在他的胸口撕开一道伤口。
他的母亲。
他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烈火吞噬般灼热疼痛。他的母亲提着装满食物的篮子走近。他脸上带着严肃表情,冲向塞巴斯蒂安,然后把温暖的手放在塞巴斯蒂安的太阳穴上。塞巴斯蒂安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种温暖的感觉让他感到如此放松,但同时又是那么痛苦。他心脏处像被火苗轻拂般,感到一阵刺痛。
“塞巴斯蒂安,怎么了?!”
阿波罗妮娅捡起塞巴斯蒂安,拥抱着他。然后她环顾四周,朝某个地方跑去。塞巴斯蒂安看着母亲满是恐惧的脸。他就是无法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身体感到虚弱,他能感觉到世界在旋转。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呆在这里。他本该在某个地方做些什么。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回忆脑中的记忆,他都无法回想起来。有些事情让塞巴斯蒂安感到不安,但他就是无法指出到底是什么。
塞巴斯蒂安的眼睛可以看到他们现在正在接近教堂。他非常熟悉的破旧教堂,从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知道。他无法计算出他仅仅为了祈祷和感谢上帝而访问这个地方多少次。这座教堂里有太多的回忆植入每一块砖头中。如果给他机会,他觉得自己可以按照同样的模板建造起这座教堂。现在,单是想到那座教堂就能在塞巴斯蒂安的心中唤起一种怀旧感。有点奇怪,就好像他在很长时间之后又看到了这座教堂一样。
阿波罗尼亚突然冲进教堂,打开门扉,塞巴斯蒂安终于看到了正在抽烟斗的丹尼尔神父。塞巴斯蒂安的心中产生了复杂的情感,有愤怒、悲伤、幸福和一种迷失感在心中酝酿着。一瞬间,他脑海里闪现出“导师”这个词。但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把丹尼尔神父称为导师?他只是村里的普通牧师。当然,他有时会教塞巴斯蒂安一些神学和其他琐事,但把他称为导师?这对塞巴斯蒂安来说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和词语,但似乎完美地适合丹尼尔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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