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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皇乔治重重地坐在办公椅上，眉头紧皱，呼吸缓慢而沉重。从未有过领导的重担压在他身上。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深陷其中。特奥多罗斯——异端审判官团的大师——的归来改变了教会世界的平衡，而乔治尽管狡猾，却仍然无法揣测出这个人的真正意图。他为什么要与新任圣徒见面？当然有传闻——异端审判官团在伊西尔杜斯事件中扮演了一些阴影角色——但尚未浮现的证据。

        他手中唯一的报告提到了一个装甲碎片，毫无疑问是审判官制造的，在教堂曾经矗立的灰烬火山口处发现。瓦伦蒂努斯是否与审判官秘密结盟？或者这是精心策划的误导，一条用来分散注意力的红鲱鱼？教皇不敢假设任何一种可能性。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门开启时发出熟悉的嘎吱声，哈桑走了进来，他带着一叠需要教皇关注的笔记和文件。看到他让乔治感到略微松了一口气。在充满毒蛇和耳语的教皇法院中，哈桑仍然是乔治唯一信任的人。

        教皇曾多次问过这个人，他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回报来奖励他坚定的忠诚。每一次，哈桑都简单地回答说：

        和你一起工作已经是上帝赐予的礼物，我在这个世界上不再渴望任何东西。

        这是一种诗意的表达，可能有些过于如此——但它是真挚的。教皇早就学到了强迫给予不愿接受的人只会带来负担，而不是感激。有时他会想知道哈桑到底是什么让他留在这个地方。他有家人吗？女儿吗？皇宫墙外还有一个家吗？但这样的问题，尽管很简单，却感觉太私人化了，不敢问出口。

        哈桑不是红衣主教，也不属于教区，他是一个志愿者，是教堂为了文职和行政目的而雇佣的外部工作人员。因此，从逻辑上讲，他并不受教会关于禁欲的规则约束，可以有一个家庭。但是，如果教皇询问这些事情，人们会认为很粗鲁。到目前为止，他们的关系一直是专业的，教皇相信哈桑会介意如果他突然问这样一个私人问题。

        “那么，”乔治最后说，“圣人的车队去阿维尼翁有任何麻烦吗？”

        “他们几乎已经越过科西嘉边境，”哈桑回答，他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平静。“尽管存在紧张局势，我们的边界仍然开放。旧条约仍然有效。如果科西嘉人袭击车队，外交后果将是灾难性的——对他们来说。”

        “我们毁灭了他们的城市，多年来摧毁了他们的军队，”教皇低声嘟囔着，将目光转向窗外。“然而圣徒之死却是比这更大的罪行？”

        伊普西拉斯元帅的说法真伪不明，我必须谨慎建议，圣上。最好不要在他人可能听见的地方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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