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正是那句“夺皇寂宗宗主而坐”触动燕庭阙道心,叫他得了一线清明,从升神羽化的大幻觉中猛然跳出,生了破局之法。
哪怕这少年真是太岁也罢,亦不能就这样将他放走。
他开口索要长老之位,也未必不是借口。
空口白牙,又有谁敢保证他真能回来?
燕庭阙先前被他蒙蔽,只因升神羽化诱惑太大,又久慑太岁积威,如今贪念一去,立刻就能想得通透。
燕庭阙在皇寂宗翻云覆雨,执掌朝政已久,他心胸广大,并不以宁尘坑骗自己为忤,反而颔首道:“小子,能布下这等大局死中求活,真乃当世奇才。你跟我回去,皇寂宗绝不为难于你。你那不想说的隐秘,也尽可藏在肚子里,严刑逼供再不会用在你身上。什么时候想要一敞心扉,老夫自当与君把盏。宗主是惜才之人,你若于我皇寂宗投明,高位厚禄还在其次,更可叫你一展拳脚,共谋大事。”
话说的天花乱坠,宁尘却只当耳旁刮风。
燕庭阙这怀柔缓兵之策,换用在旁人身上或是有效,于宁尘却都是放屁。
他若站在燕庭阙的位置上想要拿捏对方,说出来的话别无二致。
真跟他回去皇寂宗,就再无回天之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