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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宁尘却知,自己这两袖清风的模样,前路哪里看得真切。
贝至信只知道自己有些家业,在此间却也不敢将离尘谷的事和盘托出。
尽管如此,温夫人仍是把话说得暖人心窝,别看她言语举止泼辣大方,那心思至少也有贝至信八分的缜密。
宁尘乐呵呵应下她宽慰自己的好意,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灵石,给贝至信这窝小狈一人一颗发了红包。
小孩不知轻重,见他宽厚温柔,一个个就往往宁尘身上扑,闹得他手足无措。温仪把脚一跺,一声咳嗽,这才都老实了。
目送着温仪带着孩子去觐见九祝,宁尘对贝至信咂舌道:“好威风的娘子,把孩子弄得这般服帖!”
贝至信望着自己媳妇儿的背影,声音禁不住也带上了一点自傲:“若无她这等贤妻良母,叫我抛下家室争名夺利,我是万万放不下心的。我知道,只要有她在,就算我死了,这个家也能门庭兴旺。”
宁尘撇嘴:“老贝,你这是点我呢?我把你这谋士置身险境,现在开始怨我了吧?”
贝至信知他说笑,顺应道:“谋士本就是居中策应之职,不知主上那片产业是个什么深浅,若能叫属下安心对策,自然更好。”
宁尘笑道:“去了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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